俊喆不无失望地说道:“阿玛军务繁忙不肯多留,原也正常,只是喆儿已经六七年没见你了,难道你就不惦念喆儿吗?”
容悦卿听到俊喆此言,心有愧疚。俊喆埋怨得没错,他确实不是个称职的父亲,多年来一心扑在为妻复仇之上,竟然和儿子隔阂至此。于是,他充满歉意地说:“喆儿,对不起,这些年阿玛确实忽视你了。”
他本想对俊喆解释几句自己多年经营都是为何,但想起长欢尚在一旁,到底忌惮她是锦姿之女,便没有说出口,因此显得前边那句单薄的道歉一丝分量也无。
俊喆轻笑一声,显然并不满意容悦卿毫无诚意的道歉,在心里已经认定父亲不在意自己,所以对他仅存的一些父子亲情也几近泯灭了,愤然发出最后的通牒:“既然如此,我倒有个办法——让我加入吉林陆军部队,在你身边做一个勤务兵也好,这样我和阿玛就可以长久地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可!”容悦卿斩钉截铁地回答道,但又觉得如此直接地拒绝不好,便解释道:“喆儿,你难道忘了当初是为何离开宁安城的?从前她容不下你,如今也一样,所以你现在还不能回去。听阿玛的话,好好在奉天待着,在钱督军跟前好好表现,等你做出了一番成就,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