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到长欢那张酷似清扬的脸,容悦卿心头一阵颤抖,眼前闪过的全是曾经和清扬相处的点滴岁月。那时候真好啊,几乎无一日不是“甜如枫糖浸人心”,只可惜“短如白驹过罅隙”。
记忆已然决堤,时光在脑海中逆转。
“清清……”容悦卿不禁脱口而出,但他克制着自己,凭借最后一丝理智看清了眼前人并非清扬,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长欢,于是改口道:“哦,是小婉啊!几年不见,出落成大姑娘了。”
那句“清清”长欢听得真切,不禁全身打了个寒战,抬眼去瞧容悦卿的面孔,那是一张写满沧桑变化和美人迟暮的脸。初见的惊艳已被时光无情地磨灭,只剩那双会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依旧散发着无法抗拒的美丽。
一种不合时宜的生疏悄悄在心中升腾,随之而来的是满腹难以言说的距离感。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”旧人重逢,即便情谊不改,也还是终究难逃疏远。
长欢礼貌地向容悦卿点了点头,冷漠地回应道:“姐夫,好久不见了。”
容悦卿痴痴地看着她,有点木讷地答道:“是啊,好久,好久了……”
俊喆看出父亲的失神,自然也明白他是将长欢看成了母亲。不止是他,就连俊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