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那……他会不会是遇到危险了?”
长欢联想到夏怀甫既联络日本人又劝降钱希临的行动,这两方可都不是好相与之辈,再加上北洋政府的许多官员最近都来了奉天,难保夏怀甫不会因为得罪了谁而被羁押或者暗害。但是她不能让倩绫担心,所以故作镇定地安慰她说:“不会的,也许他就是有急事来不及和你说一声。这样罢,我帮你打听打听,你先别急。”
倩绫嗫嚅着点了点头,说:“那就拜托你了,长欢。”
长欢一边想着应当联络流谪会打听夏怀甫的下落,一边刻意让倩绫放松心情,打趣她说:“你如此紧张他,还跟我说和他没有什么?快说,是不是对他的追求动了心思?”
一抹红晕飞上薛倩绫饱满细腻的脸颊,少女的娇羞再次绽放在她如花的面孔上,这不是爱情的征兆又是什么?
很快,齐之渠亲自派人告知长欢,夏怀甫就在他那儿。先是在“楼上”住了三天,却始终守口如瓶,不肯交代出钱希临想知道的事情。因此,昨日钱希临下令将他带到“楼下”去了。
这些年,长欢不是没到“楼下”去过,见过不少人“十八般刑具”过下来,体无完肤、不成人形的。她也没料到钱希临不但不打算和广州护**政府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