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倩绫被夏怀甫的话逗笑了,嗔怪地对他说:“夏先生可真幽默,您的年纪如何能算得上‘老年人’?若您是‘老年人’,恐怕这屋子里其他人都要作古了!”
夏怀甫也哈哈地笑了,提醒倩绫道:“这话别乱说,叫旁人听见可不太礼貌。”
倩绫环顾四周,确定没别人注意到她和夏怀甫,方才吐了吐舌头,笑着说道:“您说的是,是我失言了。”
这时,巴赫的《G大调小步舞曲》响起,于是夏怀甫又邀薛倩绫共舞了一曲。因着对哲学的共同兴趣,两人相谈甚欢,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,直至舞会结束仍谈兴未尽。
然而,舞会终须散场,如同人生充满离合。
夏怀甫主动提出送薛倩绫回家,并在路上突然开始表白:“黑格尔说,‘只折磨自己是单相思,只折磨别人是虐待狂,既折磨别人更折磨自己,是爱情’。薛小姐,今晚你让夏某害了单相思,若是得不到你的爱情,我将终生受此折磨,你就忍心做一个这样残酷的‘虐待狂’,用你倾城的倩影永远折磨我吗?”
薛倩绫错愕地看着夏怀甫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些不实的端倪,却发现他目光清凛、真挚透彻,若不是演技极其高超或者真情流露,是不可能如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