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辛安只是具体解释了病志上所说的孙月嫦和钱斯人的真正死因,却并没有指出这些事是何人所为。因为作为一个“恰巧”在此的外人,即便明知凶手是谁,这些话也不能从他口中讲出。
幼芳和斯年听完辛安的陈述,疑惑地看着沈曼淑,难以想象生母之死和养母又有什么关系。
不得不说,沈曼淑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好,就在这样一个阴谋即将败露的时刻还能保持着冷静,面不改色地反问道:“老爷,你什么意思?难道你想说是我害死了先夫人和大少爷吗?仅凭这么一本真伪难辨的病志和一个外人空口白牙的说辞,你就怀疑我?当真是‘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’!”
但无论她如何抵赖,钱希临分明已经明白了一切。因为,他之前亲耳听见沈曼淑挑拨戴明雪去伤害袁飔,还诬陷他给老三、老四喝了绝子药,这样一个满口谎言、心肠歹毒的女人,要说月嫦和斯人不是她害死的,实在难以令人相信。
这时,沈曼淑的丫鬟星菊忽然跪倒在她脚边,匍匐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:“二太太,都到了这个地步,您就认了罢!您做的那些事实在太伤天害理了,星菊早就劝您收手,您为何就是不听?如今还想故技重施,害五姨太和她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