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的面庞、无限温柔的眼神,不自觉地吐露道: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,从小到大都是它陪着我。”
长欢终于明白了,怪不得斯年将这胶皮小马视若珍宝,睡梦中也要抱着,别人一动他便会醒来。原来,这是他娘孙月嫦的遗物。
眼前这样安静而惆怅的钱斯年,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。他现在的样子,让人很难和平日里那个飞扬跋扈、放荡不羁的督军府大少爷,奉天城里最纨绔的公子哥联想在一起。眼前的他更像是一个普通的温良少年,自幼失去了母亲的疼惜,内心空寂地长大了。
如此想来,他的身世多少和俊喆有些相似,因此长欢心中的母性在这一刻被激发了。她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斯年凌乱的短发,将他的头缓缓揽在自己怀中,柔声说道:“你不是还有爹、二娘、姐姐,还有……我吗?”
听到长欢这句话,斯年的眼泪不知怎的便止不住了。他像只受伤的小兽,一把搂住长欢纤不盈握的腰肢,伏在她单薄的怀中呜咽了起来,似乎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是他溺水前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长欢轻拍着斯年的背,口中不觉疑问道:“斯年,这些年,你二娘待你……真的好吗?”
斯年知道长欢缘何有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