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浓艳羡的目光始终落在姐姐隆起的腹部,她略微颔首,不无悲凉地说道:“我这辈子恐怕是无望做个母亲了,只盼姐姐平安生产,今后这孩子便是我们姐妹二人的孩子,我一定倾尽所有帮姐姐抚养他长大成人。”
秋月香抚着妹妹的手,柔声安慰道:“月浓你别说丧气话,好好的怎会做不了母亲?长欢小姐医术了得,不如请她帮你也瞧一瞧,究竟是什么缘故。”
秋月浓叹息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必了,从前入府的时候便叫府医瞧过,说我是气血两亏不易成孕的体质。那时候补药倒是喝了不少,也不见怀上,后来我看老爷也不甚在意,便顺其自然了。只是如今年岁渐长,又见到姐姐的好福气,反而有些不甘心罢了。”
长欢没说什么,也并不坚持为她诊脉,因为对她无法怀孕的根源早已心知肚明,此刻无凭无据的也不好直说,若真诊了脉,又当如何解释?不过是给她徒增烦恼罢了,倒不如就这样顺水推舟地搪塞过去算了。
离开秋月香的房间,长欢本打算回自己屋里看一会儿书,却在走廊里遇见了一脸焦急的星棋。
“长欢小姐,少爷不肯服药,非叫我找您过去。”星棋有些委屈地拉着长欢说道。
长欢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