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红指甲去剥它的皮。
这幅很美的画面,落在钱斯年微微眯着的眼睛里。他很想永远留住这幅画,留住此刻。但是很快,他的嘴里被硬塞了一颗冰凉的葡萄,耳边响起苏长欢清凛的声音:“葡萄虽然性平,但味道甘酸,对胃有所刺激。你现在病着,脾胃虚弱,不宜多食,今日就到这里罢。”
“我才吃了五颗而已!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剥皮?”斯年抗议道。
“已经吃五颗了?不少了!”长欢不由分说地收拾了果盘,自去洗手,将欲哭无泪的斯年扔在房中。
当她回到房间,见斯年已将原先穿着的睡衣脱掉了,正赤裸着肌肉分明的上半身坐在床上。长欢吓了一跳,立刻转过身去,嗔道:“你做什么?快把衣服穿起来!”
身后,斯年低沉中带着无助的声音传来:“喂,你过来看一下,我身上这是怎么了?”
长欢这才狐疑地转身,仍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斯年看过去。只见他正用一只手抓挠着自己胸前的一块皮肤,那片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被挠得生出几道红色的檩子,但是细看过去,却是起了一片带着水泡的风团。
“不要挠,破了会感染的。”长欢立即走过去,拨开斯年的手,凑过去仔细辨认,想确认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