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斯年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欲夺长欢手中的药锄,并说:“好,你去待着,我来割还不行吗?看你那副身子骨,一阵风就能卷走似的,逞什么能?”
长欢一欠身,灵巧地避开了斯年,嘴里说着:“我可不敢劳动少爷您的大驾!再说,你认得清哪棵是青蒿、哪根是野草吗?”
斯年扑了个空,又被长欢的话激着,岂肯善罢甘休?他一手将长欢拦腰抱起,一手抢过她手上的药锄,说道:“少废话,你真当我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?不就是青蒿吗?你看着我采就是了。”
这一抱不要紧,因为今日一事接一事毫无喘息时间,长欢忘了吃午饭,她本来就气虚体弱,方才又低头去割青蒿,忽然这么一抬头便觉气血跟不上,因而眼前一黑,几乎晕倒在斯年怀中。
“喂,你怎么了苏长欢?”斯年一惊,立即扶长欢坐下,口中不断责备道:“就说不许你逞能,偏不听我的!怎样,晕倒了罢?”
长欢扶着额头,问道:“你身上有糖吗?我中午忘记吃饭了,现在头有点晕。”
斯年摸遍浑身上下的口袋也未找到一块糖,问其他人也都说没有。这时,不远处一棵椴树上的巨大蜂巢引起了他的注意:“小丫头,你在这等一会儿,我去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