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了下来。他感到那银针的尖端刺入自己的皮肤,用力挑了一下。
然后,长欢松开了手,利落地将银针收回自己的针囊,说道:“好了,蜂针已经取出。我见那边有紫花地丁,你去采几株来,嚼碎了敷在患处,很快就能消肿。”
说完这些,长欢忽然感觉头晕得更厉害了,赶紧接过斯年手中的蜂蜡,咬了一块含在嘴里。清甜的蜂蜜在口中蔓延开来,她的目光触及斯年盯着自己的那双脉脉眼眸,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幸福的甜蜜。
“钱斯年,谢谢你。”长欢轻轻说道。
……
傍晚时分,入药所需青蒿部采集完毕,装了满满一卡车。长欢和斯年坐上车,满载而归。他们赶到卫队旅的营盘,用炊事班的锅灶焙干了青蒿,然后和运来的其他药材一起熬制,忙到次日清晨才将汤药部熬好。
其间,斯年怕长欢身子吃不消,便叫卫队旅旅长将自己的营房让出来给长欢,他自己则带着整个旅的士兵忙活到了天明。
天光大亮时分,斯年叫醒了长欢,欣然对她说:“小丫头,药熬好了。现在,陪我一起去给难民放药罢。”
督军府门前的大街上,还是那些横七竖八呻吟着的难民,但这一次,苏长欢感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