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坐着汽车离开药铺,在距督军府两条街外下了车,嘱咐司机速将买来的青蒿送去熬药,自己则趋步向督军府走去。
这些日子督军府门口挤满了闹事的病患,大门根本不能打开,以防这些人失去理智冲将进去。既然大门打不开,汽车自然也无法出入,只得停在两条街外,谁要出去都须得乔装打扮从后门溜出,再避开闹事人群走两条街去坐汽车,回府亦然。钱希临堂堂督军大人自然不能偷偷摸摸,故而一气之下将办公场所改在府中,压根儿就不出门了,一切事情尽量电话处置。
今日,长欢下了车没有直接从后门回府,而是特意绕到正门去,想悄悄看看病患们的情况,以及自己的药是否真的有效。
督军府门口的大街上,难民们横七竖八地窝聚在一起,一个个形同枯槁,眼窝青黑深陷,裸露的皮肤上有一片一片玫瑰色的斑块,是典型的伤寒热体征。他们发白起皮的嘴唇中不断呻吟着,不用触摸长欢也知道,他们身上一定滚烫滚烫地发着烧,更有甚者,已经发展到肠道出血、穿孔,最终将会是所谓“肠穿肚烂”而亡!
“这帮该死的小日本!”长欢在心中切齿地咒骂道。
一想到眼前这些无辜的人之所以遭遇这无妄之灾,都是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