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着想的?想来,这便是国人的劣根性了。”
长欢久久无语,眼中喉中涕泪凝噎。她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妇女,缓缓地、吃力地向放药的军车爬去。那女人双手艰难地撑着地,不让硕大的肚子剐蹭在地面上,她的一对膝盖已然磨破,身后拖着两道触目惊心的殷红血痕。但她始终没有放弃,依然不懈地爬着。也许,在她看来,自己并不是爬向军车,而是爬向母子二人活下去的希望!
但是很快,她的希望破灭了——药桶见了底,兵士们收工走人,开着军车绝尘而去,徒留给那些病患更多的惶恐和绝望。
看着这样的画面,长欢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抓揪在掌中搓磨了一番似的,绞绞地疼着。她顾不得若被认出来会惹上怎样的麻烦,也不管是否会被传染,一力跑过去扶起那名妇女,低声对她说:“跟我来,我可以救你。”
星野妍子见长欢如此,只得跟上去,帮她扶起人,并警惕着其他难民有什么异动。
果然,有人发觉了她们主仆二人,不知是谁喊了一句:“她们是督军府的人!别让她们跑了,她们一定有药!”
一时间,衣衫褴褛的病患们蜂拥而上,不亚于方才抢夺药碗的阵势,星野妍子赶紧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