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的椅子上睡了一夜。这一夜,他做了很多梦,梦到小时候家里穷险些饿死的时候有人给了他一个包子,梦到在通天寨初遇孙月嫦那一见钟情的心动,梦到帮他脱离胡匪身份的清扬少将军,梦到莫名其妙夭折的大儿子钱斯人,甚至梦到他杀死过的数不清的敌人……
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西洋镂花的彩色玻璃照射进来,像一双女人的玉手抚过钱希临沧桑的脸庞。他迷蒙地睁开双眼,脖颈和后背上麻木的酸疼使他嘴角咧开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累,这一夜怎的竟像一生那么长!
“报告!”门外响起勤务兵带着兴奋的声音。
钱希临精神亦为之一振,坐直了身躯正色道:“进来!”
“督军大喜!昨日您给的药方有效,那名病患已经汗出疹退,呕吐腹泻也停止了,现在可以下地走动了!”勤务兵难掩喜色地说着。
钱希临如获大赦,感觉连日的阴霾终于散去,心中像艳阳天一般豁亮。他立即吩咐:“快,传我命令,马上到城药铺搜买方子上的药材,熬成汤药分发给病患服用。务必要赶在有人下手之前买齐药品,以防又像抗生素那样出现短缺。”
“是!”勤务兵打了个立正,匆匆去办事了。
钱希临站起身,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