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怎么只有四条车辙?还是两辆卡车,钱希临怎么可能坐卡车?”麻生由介蹲在地上检查了一番,不禁暗暗纳闷,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。
他手下的一名日本兵问道:“队长,刚才的事要不要汇报大佐?”
麻生由介思索了一下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不用了,关于今天发生的事、遇见的人,谁也不许再提。我们顺利地完成了任务,没有被任何人发现,听懂了吗?”
一众日本兵立即行军礼表示遵命,然后由麻生队长带回了。
且说振邦学堂的众人,在回程的车上皆惊魂未定地讨论着方才的事。
原来,苏长欢匆匆赶回野炊营地,她心想:钱斯年让我多叫些人来,可就算所有人都去也不过是二十几个手无寸铁的少年学生,对方一队副武装的日本兵又怎会把他们放在眼里?不如不去。但是,如何才能震慑住那十几个日本兵,让他们有所忌惮,不致做出杀人灭口的行径呢?
忽然,长欢想起了方才黎耀民所讲的努尔哈赤的故事。二十几个人,足够虚张声势,唱一出“空城计”来吓退敌人了。
回到营地,她立即找到那两名军车司机,让他们赶紧去接应斯年和俊喆,并叮嘱一定要想办法暗示日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