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传来的方向。
为首的军官叫麻生由介,是他们的队长。他警惕地问道:“什么人?”
斯年和俊喆摊着手从林中走出来,用国语反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麻生由介看起来是懂中文的,他看钱斯年年纪轻轻却穿着一身奉天陆军的铁灰色戎装,深知他身份不凡,不禁更加紧张起来,向着他的身后四处张望,似在寻找是否有大部队的行迹。
钱斯年悠然步到这位日本兵队长身边,完无视他们黑漆漆的枪口,镇定自若地问道:“你们是龟田部队的?还是松井大佐的亲卫旅?”
对方一惊,他们的确隶属于松井大佐亲卫旅。龟田部队驻扎奉天日久,常人知道也不算稀奇,不过他们松井部队才到奉天没几天,只有奉天钱希临部队的上层人士才知道消息。这个少年又怎会知道的?
麻生由介不想被一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落於下风,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们中国人不是以礼仪之邦自居吗,为何迟迟不肯报上姓名?”
钱斯年微微一笑,慢悠悠地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钱斯年,奉天督军兼一省之长、东北巡阅使钱希临独子。”
对方明显愣住了,因为“钱希临”三个字在奉天的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