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斯年手上力道加重,将苏长欢和自己身体间刻意保持的距离缩短至无,使她完依偎在怀中,然后俯在她耳畔用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苏长欢,你乖乖地陪我跳完这支舞,否则,我就把你谋害二娘的事情说出去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长欢身子一凛,挣扎着想离斯年远一点,却因为力量的悬殊而无法遂心,只得质问道:“你凭什么污蔑我?”
斯年邪痞地勾起嘴角,威胁着她:“我既这么说了,自然是有证据。你只要听我的,我便可以保证你的安。否则,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。”
长欢被他带着,在舞池中飞旋,两人之间紧密无间的距离使人恍惚且心跳加快。渐渐地,长欢白皙的面颊便浮上了一层淡如烟霞的红晕,气也有些粗重起来,一颗心怦怦跳动的声音几乎掩盖住了当场的乐曲。
舞池中景色旖旎,而长欢眼前只剩斯年清风朗月般的面庞,好似一帧静止的西洋油画。霓虹的光影勾勒出他天然去雕琢的俊逸轮廓,利剑般矩直的浓眉下,如星闪耀的明眸目光如炬,一张薄唇勾起慵懒邪魅的弧度,桀骜得恰到好处。
斯年见长欢不错眼地望着自己,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问道:“小丫头,终于发现本少爷的好了?你若是乖乖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