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们根本没有必要如此费尽心机地筹谋算计。因为,长欢和斯年三年来表面和平,但私底下一直不睦。
自那次同游盛京皇宫之后,两人之间仿佛拉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她对他的猜疑和忌惮就像一盆三九天里彻骨的冷水,当头浇熄了他欲向她靠近的那团心火。从此,钱斯年逼着自己对这个捉摸不透的女孩放弃探究,尽量不动好奇之念,不被她牵动心弦。
然而,尽是徒劳。
十三四岁的少年,叛逆心性,总是心向明月,愈难拿捏便愈感兴趣,愈是欢喜便愈加挑衅,为的不过是引她注意、盼她在意。钱斯年正是如此。他不惜将自己包裹在风流纨绔的外衣之下,企图用捉弄、挑衅以及勾搭各色女子,来诱发她的嫉妒和反击。无奈他遇见的并不是未经人事的莽撞少女,而是在这世间走过两遭、对世情洞若观火的苏长欢,她又怎会那般容易被动摇和激将?到如今,他甚至对她的波澜不惊开始有些恼羞成怒。
在这段不寻常的关系中,先起心动念的少年注定输得一败涂地……
“一候桃始华,二候仓庚鸣,三候鹰化鸠。”惊蛰之后,南方春雷滚滚,万物方苏,大地沐浴在一片盎然春意之中,而东三省的春天却要晚些才来。农历二月,严冬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