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采烈地去应酬前来道贺的宾客,以及远道而来的,她的“未婚夫”。
卧室里,钱幼芳坐在镜前任由丫鬟星琴帮她梳妆打扮,听着沈蕊茵在旁絮絮的劝慰:“幼芳姐姐,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,这门亲事国上下多少千金小姐艳羡着,求都求不来呢!要不是督军大人在黎总统跟前面子够大,你哪能觅得如此人才出众的如意郎君呀?”
钱幼芳不予苟同地哀婉一笑,脸上的表情仿佛心死一般灰败。
屋里只有长欢明白他的心思,却又不能明着劝,只好提醒道:“姐姐,你纵然心有不悦,也不能显露在脸上。钱伯伯最好脸面,若是待会儿你让他折了面子,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幼芳明白长欢的暗示,也是怕父亲一不高兴会拿容悦卿做文章,于是强打起精神,说道:“我明白,我这也就是在你们面前。待会儿,我会戴好我的假面具,‘醉笑陪公三万场,不用诉离觞’。”
长欢看着幼芳戚戚然故作坚强的面孔,心想:活在这人世间,谁又何尝不是说着违心话、做着违心事,不得放任心性,不得自由自在呢?所以,“万事顺意”“一帆风顺”这些可心的词汇,才一一成了遥不可及的祝愿和希冀。
入夜时分,华灯初上,穿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