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挡。”
斯年一下子辞穷,像被一双手扼住喉咙,所有责问的话都说不出口了。可是经过刚才一番观察,他分明有种感觉,这件事绝对和长欢脱不了干系。然而,破绽又在哪里呢?
找不到破绽,斯年只能继续以激将法套长欢的话:“那么,飔姨娘被戴处长轻薄那件事呢?难道你也要否认和你有关系?”
长欢好整以暇地看着斯年,又一次避而不答,将问题抛还回来:“我为何不能否认?这件事为什么一定要与我有关?”
斯年胸有成竹地回答道:“因为这件事最后的受益者只有你!一件事,如果波谲云诡、迷雾丛生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,只要找出最终的受益者,那么所有动机便清楚了——只有你希望戴明丞死,因为他在军中散布消息,鼓动大家逼我爹惩处你。若是他死了,这件事便很容易压下来。因此,你设计令他惹恼我爹,又帮我爹找借口杀掉他,对不对?”
长欢不置可否地盯着钱斯年,她此刻考虑的是:这个小孩儿知道的太多了!那他到底属于哪个阵营?若是他把一切都告诉沈曼淑或者钱希临,便不得不先除掉他了!
斯年浑然不觉长欢眼底升起的凛然寒意,继续追问道:“我说的对吗?上次我对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