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里面是否还存留着她和太宗相爱的痕迹?”长欢轻声感叹着。
斯年微微一笑,得意地说道:“这个简单,我叫人帮你打开便是。”
长欢却摇了摇头,物伤其类地说:“不必了,我不想惊扰关雎宫百年的安宁。也许,宸妃的一缕芳魂就留在关雎宫中,永远不舍不弃地拥抱着曾经得到过的温存。”
斯年不懂长欢为何突然如此动情,如此感慨良多,这倒不像他认识的苏长欢了。
诚然,这不是那个身负血海深仇、步步为营的苏长欢,也不是那个杀伐果决、桀骜不驯的瓜尔佳清扬。此刻站在这儿的,只是一个劫后余生却无法断情绝爱的痴心女子,是一个渴望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“白首不相离”的普通女孩。
当下长欢心中唯一所想便是:容郎,你为何负我?为何在我尸骨未寒之时便另娶他人?而且,她还是我的杀身仇人!
“你……”斯年注视着长欢面色莫测的变化,蹙眉问道:“你怎的了?哪里不舒服?”
长欢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回过神来,见到钱斯年天生玩世不恭的面孔,不禁又想起那日在花园中他和沈蕊茵相拥的画面,于是没好气地答道:“没什么!这皇宫也无甚趣味,回罢。”说完,她转身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