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曼淑顾不上端庄形象和主母威仪,赤着脚奔到门外,跪在钱希临脚边,扯着他的裤脚哭诉道:“老爷,你要为我做主啊!曼淑是被人陷害的!曼淑没有失身!”
她不这样闹还好,如此反而显得此地无银、欲盖弥彰了。人在焦急之中作出的决定总是带有强烈的主观情绪,若能冷静一些,便不至事后懊悔。
钱希临蹙了蹙眉,强忍不快,俯身将沈曼淑搂进怀中,低声劝慰道:“曼淑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别这样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你不能如此失态。放心罢,此事我定会派人查个水落石出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沈曼淑心中稍稍感到安慰,刚想缠着钱希临说出自己对长欢的怀疑,就见警察署的人来了。
钱希临将沈曼淑扶起来,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住,吩咐一旁的星菊道:“扶二太太到偏房歇息。”然后转而对警察署的来人说:“老陈,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,务必查清楚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便牵起袁飔的手离开了。
沈曼淑没想,她自己已是如此这般,钱希临却只是敷衍地安慰了那么几句,便不耐烦地走了,而且还是拥着他的新欢走的。难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真的一丝地位也没有吗?
她恨袁飔,恨她抢走了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