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也眯着眼看向钱斯年,玩笑道:“斯年哥哥,你何时像我家喆儿一样,这么黏我了?要不也同他一起叫我姑姑罢。”
斯年上前,扯着长欢的衣袖上下看了一圈,见她毫发无损的,这才放下心来,嘴上却半怒半嗔地说道:“你抬头瞧瞧天色!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屋,能不叫人好找吗?”
长欢眉毛一挑,笑问道:“你担心我?”
俊喆这时插嘴说道:“小姑姑,方才斯年疯了似的找你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长欢觑着钱斯年,不无怀疑地反问道:“我能出什么事?在如此警卫森严的督军府中,难道还会有什么歹人不成?”
斯年看着她一贯盛气凌人、寸步不让的表情,不但不恼,反而觉得心中安定:呵,我倒忘了,这个小丫头可不那么简单!是我杞人忧天了。
他自嘲地嗤笑了一下,转身离开了。
长欢盯着钱斯年挺拔的背影,心中划过数道疑影儿:他怎么知道我有危险?难道这件事他也有份?那又为何惺惺作态来寻?是想看看我死了没有吗?
戴明雪拍拍长欢的肩膀,话里有话地说道:“去罢,别叫人家‘担心’你,尤其是二太太。我想,这会儿她和督军该回府了,你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