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淑和沈蕊茵皆是一惊,互相对视了一眼,由沈蕊茵开口说道:“斯年哥哥,不过是检查功课而已,从前也没少见你糊弄周先生,今日又紧张什么?大不了明日照样寻个理由不去上课就好了!”
“这是什么话!”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在二楼楼梯口响起,是钱希临。他刚参观完了沈嘉祥的藏宝室,正欲下楼,就听见斯年说要回去复习功课,感到十分欣慰。然而,他刚要夸赞,却听见沈蕊茵不知好歹地劝斯年无须用功,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,对沈蕊茵的印象又坏了三分。
沈蕊茵自知失言,低着头不敢抬眼去看钱希临愠怒的表情。
沈曼淑赶紧过来打圆场,说道:“哎呀,蕊茵这孩子只是许久不见斯年了,不舍得他这么快离开。老爷您别这样,吓坏了女孩子家。”
钱希临冷哼一声,说道:“‘慈母多败儿’,斯年这么顽劣就是如此给耽误了!今日终于长进了些,还不是近来长欢规劝有方?依我看,这门亲事订得实在得当。至于别人,要想进我们钱家的门,还须得和长欢好好学学才是!”
沈蕊茵如何听不出督军是在“点”她,于是脸埋得更低,无地自容的同时简直恨极了苏长欢:都怪你!要是没有你,督军也不会看不起我!要是没有你,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