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从戴明雪处打听了不少督军的好恶,还学会了那两道钱希临最喜爱菜肴的做法。
随着两人关系日渐密切,那个关于绝子药的秘密在长欢心中像掺入杂质的陈酒一样腐败、发酸,散发出难以忍受的刺鼻气味。她想告诉戴明雪真相,然而又怕再度刺激这个本已平静的可怜女人。她和星竹讨论过,最终决定只要沈曼淑不再发难,就让这个秘密随风而去。
有时候,无知也是一种快乐。难的是,总有人或主动或被动地去打破这种无知的状态。
这一日,长欢在戴明雪处吃过她亲手做的斋饭,携着丫鬟“娉婷”往自己屋子回。
突然,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。那人穿着破旧的黑棉袄、棉裤,一双大棉鞋臃肿而厚重,头上的狗皮帽子看起来脏兮兮的,歪歪扭扭地盖住他的头顶,几缕凌乱毛躁的头发垂在倒三角的眼睛之上。
长欢警觉地退后了一步,审慎地瞧着他问道:“你是谁?谁准你进后院的?你可知这里都是府中女眷,等闲不许外人进来的!”
那人露出一个做作的憨厚笑容,极力表示自己的无害:“长欢小姐,你别怕,我是新楼工地上留守的工人,不是外人。”
长欢狐疑地问道:“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