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入营”事件平息之后,沈曼淑折损了戴家“兄妹”这两条手臂。而且,经此一役,钱希临和五姨太袁飔和好如初,他每夜宿在袁飔处,两人如胶似漆、蜜里调油,令沈曼淑妒忌得发狂。
沈曼淑欲故技重施,欺哄袁飔喝下绝子药,无奈对方早已对她起疑,提防之心甚重,那一厢如铁桶一般,针插不进、水泼不进,她也只得作罢。
就这样,日子像流水般从指缝中安然滑过。
入冬以后,钱家新楼停工了。一是因为在北方冬季施工难度极大,且不利于房屋质量,二是资金已捉襟见肘。故此,钱希临想起上次长欢同他提起开银行的事情,觉得势在必行,于是叫来长欢商讨具体落实办法。
长欢对他说,银行就像一个水库,可以吸收源源不绝的存款,然后集中利用。但它不是赚钱的机器,企业才是。就像水库不能缺少产生动力的水车,兴办银行的同时还要办企业、做实业,将存款用来投资产生收益才行。决不能只收取百姓的存款而不思为百姓谋取利益,那便无异于涸泽而渔、杀鸡取卵。
钱希临听了她的一番话很受启发,于是立即着人准备筹划,终是将开办银行之事提上了日程。
新楼停工之后,工地上只留了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