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?你想说,我便洗耳恭听罢。”
长欢了然一笑,说道:“这件旧闻是关于已故夫人的。当初,督军还是胡匪之时,在龙岗山通天寨招安的战役中,夫人曾经救过他一命。当时,寨主‘铁面孙’已被督军暗中除去,但几个副寨主反对招安,闹将起来。其中武艺最高的便是绰号‘金毛犼’的二寨主,他一人持双刀,等闲之人近不得身。在缠斗中,他抓住机会一刀劈向督军面门,却被夫人生生用一只手臂挡住了。好在那‘金毛犼’见是夫人,手下留情及时收力,否则夫人那一条手臂都会被他砍断。可想而知,这一刀若是落在督军头上,那便是脑浆迸裂、一命呜呼的结局。”
袁飔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巴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半晌,她才哆哆嗦嗦地问道:“我不知道,夫人竟是当世之‘冯媛’!那后来,她怎样了?那条胳膊没事罢?”
长欢叹了口气,答道:“筋脉尽断,血脉不畅,几乎是废了。关键是,她彼时腹中已怀了和督军的第一个孩子——幼芳小姐。夫人因那次失血过多,损了根本,导致幼芳天生便较一般孩子孱弱。而她自己也是从此血虚气弱,缠绵病榻。”
袁飔不胜唏嘘,自语道:“难怪她香消玉殒之后却成了老爷心头的一颗朱砂痣,消不去、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