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引得袁飔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了?我这屋子有何不妥之处吗?”
长欢摇摇头,说道:“飔姨娘,长欢只是觉得,督军对您可真是好!”
袁飔听到“督军”二字,蹙了蹙眉头。自从那日,听到钱希临说自己不过是个“妾”,加上沈曼淑煽风点火的那些话,她对钱希临怨气难消,已然多日不肯见他一面了。故而,她冷下脸,说道:“怎么个好法?我却不觉得。”
长欢早已听说了那日的事,知道袁飔还在同钱希临赌气。但因爱才生妒,若无爱则无怒,就像戴明雪对钱希临那样。所以,袁飔越是生气便越说明她深爱着钱希临。
因此,长欢说道:“飔姨娘可知道,府中除了您这里用着紫檀木家具,其他各房可都只有普通的红木、柳木。您也知道,督军一向主张节俭,却独独为您置了‘椒房金屋’,可见待您是极为不同的。”
袁飔从前倒未曾想过这一层,被长欢这个小辈一说,不觉脸红了起来,低头哂道:“这就是待我好了?我又不是图他这些。”
长欢了然一笑,说道:“这个自然。飔姨娘您出身名门,这些东西于您不过是见惯不惊的日常用品罢了,况且世俗之物您也不见得上心。长欢猜想,您所图的当是‘愿得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