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办法?”钱希临狐疑地问,继而承诺道:“若是能帮我管教好这个兔崽子,你想要什么都行!”
长欢莞尔一笑,娓娓说道:“长欢初来乍到,同斯年哥哥尚不熟悉,今日见他要去打靶,便想着趁此机会同他熟识。但他说军营不许女子入内,我便剪了头发、穿了男装随他入营,为的就是不要引起兵士们的注意。钱伯伯请放心,军中并无人识破我是女儿身。长欢这样做乃是为了让斯年哥哥觉得我不娇气、不矫情,这样他才会信任于我,今后无论去哪儿都会携我同往。待熟悉了,我便可设法规劝他、影响他,帮他走上正途。长欢也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个不学无术、纨绔浪荡之人。”
钱希临点了点头,说道:“原来如此!我见他对你不错,或许你的办法会管用。不过……”
他猛然想起斯年前几日还为了沈蕊茵拒婚,心说这事还是不要叫苏长欢知道为好,万一她伤心之下不再管斯年了,该如何是好?且先看看这个苏家小姐有没有能力笼住斯年的心罢,若是她连这点本事也没有,还能指望她管得住斯年吗?
于是,钱希临岔开话题,问道:“那么,你且说说,想从我这儿得到何种特权?”
长欢思索了一下,回答道:“长欢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