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入’?”说着,他撇了一眼长欢,见她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此刻已经变成了男士短发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讽刺道:“还真下功夫,连头发也豁出去了?”
斯年不愿父亲迁怒长欢,于是将责任主动揽上身:“爹,是我的主意,头发也是我骗她剪的。”
长欢心中一动,没想到斯年会如此维护她。于是,她站起来对钱希临说:“钱伯伯,今天的事是我思虑不周,与斯年哥哥无关。至于原因,咱们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钱希临很好奇长欢会对他说什么,因此不等沈曼淑劝阻便放开了斯年,饶有兴趣地对长欢说:“好啊,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释,为什么和这个小兔崽子一起胡闹?”
长欢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于是钱希临和她一同去了办公室。
到了地方,长欢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钱伯伯,您对斯年哥哥抱有很大期望吧?其实我也是。”
“哦?你如何看出我对他有期望?”钱希临好奇地问道。
长欢很自然地坐在钱希临办公桌前的椅子上,和他面对面,表情诚恳地说道:“从我第一次见到斯年哥哥就感觉到了督军的用心良苦,他是被您当成继承人、当成‘少帅’来培养的,从小穿着戎装、酷爱马匹,这些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