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作死,跑到军营里去了。督军最忌讳此事,我看她这回还怎么在督军府立足!”
沈蕊茵担心地说:“可是,是斯年哥哥带她去的,督军知道了一定会惩罚斯年哥哥的!”
沈曼淑摇了摇头,露出一个阴诡的笑容,说道:“怕什么?最多又是关去军法处,左右他也去惯了。但咱们若不抓住这个机会除掉那小妮子,难道要等她爬到你头上了再说吗?”
沈蕊茵讷讷地支吾了一下:“这……真的要告诉督军吗?”
沈曼淑重重地点了点头,诱导沈蕊茵道:“没错,这件事不但要让督军知道,而且还不能由你我去说,因为在督军眼中我是最护着斯年的了。你回家去告诉你阿爹,让他想个办法将这件事传到督军耳朵里。”
沈蕊茵沉吟了半天,思量着姑母的话深觉不错,这是除掉那个苏长欢最好的机会了,擅闯军营重地可是大事,如果姑母再添油加醋地将她说成是宁安派来的细作,那督军肯定容不得她了!
于是,沈蕊茵立即回家将姑母的意思告知了父亲。以沈嘉祥在奉天陆军中的地位,随便安排个人将钱斯年今日的所作所为禀告督军,简直易如反掌,谁也不会怀疑到沈家姑侄头上。
晚饭时候,家人围着餐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