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得太激烈反而惹人注目。
斯年便是瞧准长欢拉不下脸面,益发得寸进尺,将她圈在怀中,把手枪塞给她,扶起她的手做瞄准状,说道:“来,我教你如何使枪。”
长欢虽然不悦,但是也无可奈何,只得乖乖地循着枪筒望出去,直到照门、准星和靶心三点呈一直线。
“瞄准了吗?”斯年在她耳边问道,他的气息弄得她很痒,却不敢动弹,生怕一动枪便失了准头。
长欢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觉斯年的手指压着她的食指轻轻一勾——“砰”地一声,一股强大的后坐力登时从虎口传来,震得她整条胳膊酥酥麻麻的,一个踉跄撞在斯年胸膛之上。
这便是开枪的感觉啊!长欢暗道,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开枪,不,是两世以来的头一遭。那股霸道的后坐力令人心有余悸,已然有种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”的破坏性,可想而知,那飞也似的一颗子弹若是打在人身上是何等力道,难怪能将脑壳都打出个窟窿来。
长欢暗自思忖:过去我最不屑使用的便是枪,但平心而论,这种洋人发明的武器确实厉害。就是因为这些洋枪洋炮,偌大的大清国竟在鸦片战争中输得一败涂地,落得个割地赔款、丧权辱国的下场。后来的洋务运动,又有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