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孔,不禁在心中感叹:的确是一等一的美男子!那面孔精致如画,丝丝勾魂夺魄的浮魅像带着魔力一般,饶是我一个男子也移不开双眼。只不过他的美少了些男人应有霸道,倒是多了点女子身上的阴柔。此等容貌也许符合女人的审美,但在男人眼中始终是极其不屑的。
于是,斯年便厚着脸皮答道:“俊喆美则美矣,然而阳刚不足,你们女人都喜欢这种妖妖柔柔的调调吗?像我这般英武不凡、刚毅俊朗的就如此不受待见?”
长欢刚待反唇相讥,司机便停下了车,说了句:“到了,少爷。”
“这么快?”长欢说着向车外看去,一座偌大扎实的军营盘踞在白山黑水之间,紧闭的大门上写着“军事禁区”四个大字,高高矗立的围墙上一圈圈铁丝网防备着一切不轨的外部势力,岗楼上荷枪实弹的士兵双眼警惕如鹰,而他们手上的子弹却是不认人的。
“什么人?”其中一个哨兵大声问道,并顺势提枪瞄准了率先走下车的钱斯年。
长欢有些诧异,难道他们会不认得堂堂督军家的少帅?就算不认识少帅,连督军府的汽车也不认得?
但见钱斯年并不恼怒,而是见惯不惊地张口说道:“醉里挑灯看剑——”
岗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