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欢后退一步,和钱斯年拉开一段距离,斜觑着他问道:“我记得当初还是响应令尊号召,如今的男子都留短发,不像之前的辫子那么好伪装,女扮男装谈何容易?”
“也对,左右我也舍不得你这一头缎子似的青丝,那就不去了罢!”钱斯年眯了眯眼睛,坏笑着说道。
舍不得?长欢沉吟一下,对啊,头发可以剪短,但机会错过便难找了。再看钱斯年邪魅的眼神在自己头发上来回盘桓,她突然赌气似的说道:“哼,这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说完,径直回到屋子里找出一把剪刀,当着斯年和俊喆的面解散秀发,“咔嚓”一剪子便了断了满头乌亮黑绸一般的三千烦恼丝。
“小姑姑!你……”俊喆惊得合不拢嘴,他深知长欢这一头秀发将养得多么精心。那时候西林觉罗氏吩咐连嬷嬷,每天用稻米发酵的淡醋,和着生姜、何首乌等煎成的水,给长欢洗发。若是夏天出门,还必须将头发挽起来,再戴上帽子遮阳。她说,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面。
钱斯年也吃惊不小,他本来只是想将长欢一军,却没料到她性子如此果决,倒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。于是,他拍了几下巴掌,赞道:“你还真舍得剪,不过可惜了这么美的头发,不如给我留个纪念罢!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