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希临在自己办公桌后坐定,点上一只粗壮的雪茄,深锁眉头吞吐着。于是,袅袅缈缈的烟雾像轻纱一样,慢慢笼住他沧桑的面孔。
钱斯年拘谨地立在父亲面前,虽然看不大清他的面孔,却大概知道他想同自己说些什么,于是率先开口道:“爹,这几天在军法处,儿子想了很多。”
钱希临眉毛一挑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哦?想通了?说说看。”
斯年深吸了口气,问道:“您一定要我娶宁安来的苏小姐吗?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无论任何人挑唆反对,无论两家今后的关系如何变化,都要我娶她,是吗?”
钱希临的眉头蹙成一个疙瘩,慎重地思索了半晌,反问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斯年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,进一步说道:“那么,我会试着接触、了解她,尽量做到接纳并和平共处。不过,我希望您能坚持今天的想法,不要朝令夕改,哪天又让我娶别的女人,儿子很难适应。”
钱希临见他“妥协”,十分意外地问道:“那么你和蕊茵……”
斯年冷笑了一下,答道:“您可以决定我娶谁,但总不能决定我爱谁罢?”
钱希临大笑起来,掐灭了手中的雪茄,说道:“哈哈哈哈,识时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