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结了两次婚还带着孩子的?况且,他妻室健在,难道还想叫咱们幼芳做妾不成?”
“做他娘的春秋大梦!”钱希临怒火攻心,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沈曼淑一边上下捋顺着钱希临胸膛中的戾气,一边继续煽风点火:“可是,我瞧着幼芳似乎偏偏对他青眼有加。这不,人家一来便日日陪着四处去逛。”
“胡闹!”钱希临忽地一下站起来,冲着门口的近卫喊道:“传我的命令,从今天开始小姐禁足,不许踏出房门一步!”
沈曼淑赶紧从旁劝道:“老爷息怒!幼芳纵然有心,也不是她的错呀。那容都统多么妖孽的一张脸,再加上他有意勾引,幼芳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怎能抵抗得了?”
钱希临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,女儿幼芳不但是他的心头宝,更是月嫦留给他最后的念想,他不允许任何不配的人染指。他冲着沈曼淑质问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沈曼淑扶着钱希临坐下,娓娓而言:“老爷,有句话曼淑早就想对您说了,今日看来是曼淑说得太晚了。”
“什么话?你说!”钱希临稍稍缓和了一下,问道。
“咱们斯年和宁安苏小姐的婚约……不妥。”沈曼淑看着钱希临的脸色,见他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