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姐。”司机答道。
汽车很快停下来,钱幼芳和容悦卿下了车,一同走进了百货商店。
钱幼芳一边假装挑选着柜台里的商品,一边对容悦卿说:“容都统,方才司机在,我不方便直说。俊喆少爷近来一切都好,只是三日前父亲命人将他和哑巴师傅带走了。但我感觉,父亲不会做对俊喆少爷不利的事,都统无需太过担忧。”
容悦卿切近钱幼芳,低声问道:“督军把他们带到哪儿去了?”
钱幼芳被他逼入死角,在外人看来,两人呈现出一个暧昧而亲密的姿态,故而钱幼芳又窘迫又羞怯,无可奈何地结结巴巴答道:“军……军法处。”
“什么!”容悦卿剑眉倒竖,惊呼一声,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。
钱幼芳赶紧挽住他的手臂,拉着他低头向前走了一段,解释道:“我们奉天的军法处和都统印象中的可能不同,分‘楼上’和‘楼下’,‘楼下’是关押重犯的,而‘楼上’则是禁闭室,环境还算不错,吃喝也如常。我家斯年一犯错就被父亲关到军法处‘楼上’,已是‘常客’了。这次,恰巧他又惹恼了父亲,也一并关了进去。您别担心,他和俊喆少爷关系不错,一定会照应着的。”
容悦卿无话可说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