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尽地主之谊,陪二位游览一番。”
长欢知道钱幼芳是好意,不过她一日见不到俊喆便意兴阑珊,提不起兴致去逛街,故而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搪了。她不去,容悦卿更加不愿去了,他是懂得避嫌的,又不是看不出钱幼芳对他不一样的热切。
然而,不知长欢出于什么考虑,竟在他之前开口对星琴说道:“你去回禀幼芳小姐,就说容都统希望她能陪同游玩,不知小姐是否乐意赏光。”
星琴应道:“是,我这就去禀报大小姐。”然后风风火火地离开了。
容悦卿斜觑着长欢,疑惑又不悦地问道:“为何擅作主张?你明知道我不想去。”
长欢莞尔一笑,说道:“幼芳小姐盛情难却,你我若都不去难免弗了她的美意。况且,她知道喆儿的下落,但不肯告诉我,你不妨利用自己的‘优势’探听一番。”
容悦卿自然听出了长欢话中的弦外之音,心中一酸,揶揄道:“你倒会算计!”
长欢脸上自嘲一哂,几不可闻地言道:“我若不算计他人,便会被人算计,就像……当年的姐姐一样。”
容悦卿看着长欢飘然离去的身影,感觉自己好似身入齐胸的阴暗湖水,闷闷的,郁郁的,一口气憋在心口,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