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长欢,如玺的朱唇吐气如兰,狐疑地问道:“‘你的’……喆儿?”
长欢背脊发紧,一颗心突突地跳了起来。她知道自己关心则乱,不应该在容悦卿面前如此关切俊喆,这一句“我的喆儿”也说得太过,他们毕竟名义上只是姑侄,如此亲切实在引人怀疑。
容悦卿见长欢慌乱且无言以对,心中一直以来那个希冀又窸窸窣窣地复燃,盘踞在心底蠢蠢欲动。他看着长欢皎皎淡白的梨花素颊,袅袅微蹙的宛转蛾眉,似怒非怒的冷然凤目,多么熟悉而难忘的一张脸!看着长欢,容悦卿常常在想,清扬在遇到自己之前,她的少年时代是如何渡过的?她的容貌是否就和今日的长欢一模一样?
“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清清?”容悦卿红了眼眶,一只鹅脂般葱白的秀手几乎抚上长欢的荔腮。
长欢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打掉了容悦卿伸过来的手,冰冷的言语喷薄而出:“‘你的清清’早就死在了居心叵测之人的屠刀下。若我是你,当思为之复仇,并保护好她的遗珠俊喆,而不是整日想着调笑她的亲妹!”
容悦卿愣了愣,眉头锁得更深:“你怎会知道她是遭人陷害?”
长欢只得又拿出“神女临凡”这块挡箭招牌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姐夫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