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斯年到了钱希临办公室,见军法处处长戴明丞刚离开,估计父亲果然是吩咐他看管容俊喆,于是急忙入了内。
钱希临见儿子来了,意外之余刻意和蔼地笑了笑,因为斯年平常对他是能躲则躲,今日竟然主动来他办公室,也是难得。
“阿爹,听说你把容俊喆关了?”钱斯年问道。
钱希临饶有兴趣地反问:“怎么,你是来给他求情的?没想到才几日你们竟这般好了。”
斯年摇了摇头,否认道:“不是,随口一问,我来是有其他事同阿爹讲。”
钱希临往太师椅的靠背上一倚,十指交叉闲闲地看着儿子,问道:“哦?何事?”
斯年退后一步站定,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阿爹,我不想娶苏长欢这种旧式小姐。如今,时髦的年轻人都讲究自由恋爱,‘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’实在已经是过时至极的了。”
钱希临冷哼一声,怒道:“说什么胡话?‘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’有何不妥?老祖宗的规矩岂是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能随意破坏的?我看你不是不喜欢苏小姐,你是就想违逆你老子!”
斯年好像没看出父亲动怒似的,还要往火上再添一把柴:“可是,你和我娘也不是‘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