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其他姨两位太太,袁飔嫁入督军府以后,和钱希临鸾凤和鸣、如胶似漆,半年来丝毫没有失宠的势头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钱希临对五姨太是不同,他看向她的眼神总带着罕有的温存。跟在钱希临身边多年的人都说,上一次见到督军有这种眼神还是孙夫人在世的时候。
二太太沈曼淑何等机警之人,自然也明白,她的新劲敌出现了。这么多年来,她苦心孤诣地经营着偌大的督军府,又尽心为钱希临扶养长房留下的子女,这一切只为拢住他的一颗心。如今的她,在督军府中说一不二,又怎会甘心最后只是为她人做嫁衣裳,甚至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骑到头上去?
想必未来这督军府中的是非和龃龉,绝不会比宁安城里少。
一直到晚饭时候,钱斯年也没有出现。饭桌上,钱希临没做解释,也就没有人主动提及,谁都不想触他的“虎须”。然而,未婚妻到来竟不出现迎接,这督军公子也着实太不像话。在外人看来,他此举似乎根本未将长欢放在眼里,这多少也令宁安都统府失了颜面。
终于,容悦卿按耐不住,表面客气地询问道:“钱督军,怎么没见斯年公子?”
钱希临早料到终会有此一问,故而风轻云淡地回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