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病秧子订了亲。”
钱幼芳见长欢奄奄的样子,软语安慰道:“长欢妹妹可别这么说,既然订了亲,妹妹就是我们钱家的人,需要什么只管说,督军府也不是置办不来,今后可别这么见外。”
长欢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“幼芳姐姐,我家俊喆近来好吗?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,当真过意不去。”
钱幼芳却叹了口气,歉疚地说:“过意不去的是我们督军府才对。当初,俊喆来投奔之时,阿爹正在抚顺巡视布防,我便同二娘说了,将他暂时安顿在驿馆。谁知,竟出了点事。”
长欢一惊,立即问道:“出了何事?喆儿他怎么了?”
钱幼芳赶忙解释道:“驿馆遭到盗贼袭击,险些失火,好在及时扑灭了。俊喆他没事,只是那位跟随他的哑巴师傅受了点轻伤。”
长欢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,她又追问道:“那他们现在人在何处?果真出去观光了吗?”她是不相信钱希临所说的,俊喆怎么可能明知道姑姑要来还在这个当口出去观什么光!
钱幼芳支吾了一下,心想,阿爹前日将俊喆带走时吩咐了,谁也不许向外人说起。但是,长欢妹妹算外人吗?
见钱幼芳面露难色,似有难言之隐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