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日,容悦卿带着一队亲兵将长欢、连嬷嬷和“娉婷”三人连同一箱又一箱的行李送至奉天。
因着仲秋那日发生的事,一路上长欢和容悦卿都各怀心事,彼此间尴尬且疏离,好似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,谁也难以逾越。好在他们包下了一整节车厢,各人分住在不同的小间里,只要把握好时机,也不常能见得到面。
如此在火车上辗转了两日,终是到得奉天城。
甫一走出车厢,双脚踏在奉天的地界上,长欢便感觉到了来自督军钱希临的慨然“迎候”之意。此刻,站在她面前的是甄甲真和一队实枪核弹的军兵,同身后容悦卿带来的亲兵两相呼应着,都切切地注视着对方,颇有剑拔弩张的意味。
原来。长欢他们出发之前曾给奉天拍了封电报,却未在其中说明会带亲兵护卫。等他们上了火车,自然有人向钱希临汇报情况。钱希临听说容悦卿带了人马却不跟他这个“东道”打声招呼,甚为不满,于是叫亲信甄甲真到火车站给他一个“下马威”。
民国的时局便是如此,没有长久的敌人,亦没有长久的盟友。容悦卿在政府中崭露头角,加之宁安军军备充足、器械精良,六年来人员也扩充不少,俨然成为吉林省最大的军阀头目,令钱希临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