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腾了一宿,天光大亮之时,喧嚣的珞璎阁才终归平静下来。
长欢为了营救俊喆力求准备万,终于身子支持不住,在榻上小憩了会儿,直到日上三竿连嬷嬷带着“娉婷”来伺候梳洗时才醒。
看着恭恭敬敬为她净面的“娉婷”,长欢感到一丝异样,那是一种人与人之间无可言说的气息上的不同,久经沙场练就的敏锐直觉将敌友间细枝末节的差异都传达给她。虽然这感觉转瞬即逝,但足以令本就草木皆兵的长欢提起了警惕:俊喆不会撒谎,他提到娉婷绝不是信口开河,即便当时娉婷的确在自己身边,那也一定有什么和她有关的事暗中发生了。
念及于此,长欢本想对连嬷嬷说的话硬是咽回了肚里,她得防备着“娉婷”,并且找机会试探于她。万一她是锦姿的眼线,眼下营救俊喆的事万不可叫她知晓。
“连嬷嬷,善叔如何了?处死了吗?”长欢假装不甚在意地问道。
连嬷嬷愣了一下,随即瞥了“娉婷”一眼,言道:“没有,送到府衙关押起来了,说是七日后枪决。”
“哦。”长欢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,好似与她无干。然而,她的心里却像被一块棱角尖硬的大石哽住了,闷闷地疼着。
善叔于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