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抚上俊喆冷如寒玉的手背,急切地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姑姑嘱咐过你远离她的,难道你还是碰了她什么东西?”
俊喆声音像吃饱了水的棉花,潮湿而羸弱地说道:“我没碰过那碗药,可是、可是我想,她们的陷阱我分明是踏进去了!”
屋外婵娟的叩门声催命似的嘈嘈切切,敲得长欢的思路也如绞丝般凌乱,她只从俊喆的话中得到了一个讯息:他中计了,中了锦姿的毒计——她搬到珞璎阁果然是冲着俊喆来的!
千钧一发,长欢知道自己必须冷静,俊喆唯一可依赖的只有她,若她都六神无主失了主意,那便无人可救俊喆了。她迫使自己定下心神,安慰并吩咐俊喆道:“喆儿,别慌!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无论她们如何说,你都矢口否认,咬定与你无关。其他的,交给姑姑,明白吗?”
俊喆讷讷地点了点头,依旧神色不安地看着房门。好一会儿,他才勉强镇定下来,回握了一下长欢柔弱无骨的素手,示意她自己已准备好了。
于是,长欢披上一件外衣,打开房门对婵娟说道:“夫人怎样了?我也一同去看看她罢。”
婵娟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夫人服了小姐开的药,已经无事,不过……腹中胎儿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