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崔穆鲁善问道。
长欢摇了摇头,说道:“打算倒还没有。既不欲动她腹中的孩儿,一切便不急于一时,到时见招拆招罢。眼下还是按部就班实施咱们的计划好了。”
崔穆鲁善点头应道:“也好,凡事最终总要讲求实力,即便不用龌龊的手段,相信凭格格的智谋也是不会输的。况且,老奴相信善恶有报,她如今不过刚刚怀上,路还长着,能不能顺利诞下都还是未知之数。万一如当年生格格时那般凶险,也说不准。”
长欢面色淡淡的,说道:“善叔,还是那句话,稚子无辜,我倒希望这孩子平安无恙。”
崔穆鲁善于是颔首鞠躬,退下了。
长欢思虑再三,尽管嘴上没说,却也因着崔穆鲁善之言有些忧心。善叔所言不错,锦姿自从六年前早产生下长欢,身体便伤了根本。世代名医之家出身的夏鸿儒都已给她未来的子嗣统统判了死刑,却不知被那个日本大夫用了何种邪门歪道,竟将她的病调养好了,这其中是否有涸泽而渔之嫌,也未可知。
故此,长欢决定去探望锦姿一遭。一来,上次锦姿宣布喜讯时她撂了脸子,“母女”间不免生出些嫌隙,总要弥补一番,面上过得去才行;二来,她这几年钻研医道,也小有所成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