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长欢。她素来知道锦姿渴望为容悦卿再诞麟儿,是自己辅保俊喆夺回都统府尊位的劲敌。然而,容悦卿和鄂锦姿,乃是拜了堂又宣过誓的“正经夫妻”,她一个“外人”又如何能阻止人家行闺房之事、不叫人家怀上子嗣?但是长年来锦姿成孕困难,府中人尽皆知,她便也道是长生天垂怜,始终站在她这一边,遂放心了下来。谁料,今日竟遭此当头棒喝,脸色怎会好看?
而俊喆,关于今日的晚宴他猜想了一万种可能,就是独独忽略了这一条。鄂锦姿一直对他怀着深深的忌惮,若不是如今得意忘形,想将这对她来说普天同庆的喜悦公之于众,也不会特意将他请来,名为共进晚宴,实则是炫耀一番。
俊喆其实是个温和包容的孩子,从他很容易地接受了“锦姿的女儿”长欢便可见一斑。然而,这次锦姿腹中的孩子却和长欢大不相同——他的父亲也是俊喆父亲,而他的母亲则是长欢的“母亲”!对于这样一个孩子,俊喆实在接受无能,至少短时间内不能,他需要回去好好梳理整肃一番,才能理出头绪。
众人各怀心事,于是一顿本来“其乐融融”的家宴,就在长欢和俊喆以身体不适为由的辞别中不欢而散了。
锦姿本以为至少“女儿”会真心为她高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