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也乏了,想早些休息。你去禀告夫人,晚宴两位就不去了。”
姽婳面露难色,说道:“可是,夫人吩咐务必请小姐和少爷过去,说是有重大的消息要当众宣布。”
长欢心中纳闷:锦姿一向宠溺自己这个女儿,无论如何忤逆于她,她都不会强迫自己半分,可算得上是一位慈母。今日这是怎的了?明知道她有伤在身,竟还执意派人来请,难道真有什么消息如此重要?
这般想着,长欢向连嬷嬷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退下,自己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和喆儿便去罢。”
都统府正厅里灯火辉煌,一张黄花梨木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,容悦卿换了身简洁的素白色长衫端坐在正中。不得不说,和俊喆一样,面如冠玉的他最适合的颜色便是白色,而儒雅的长衫也更符合他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”的气质。若不是身份需要,他也不愿穿那铅灰色的军装,就如同这个都统的职务,本就不是他心之所向。原本,遇见清扬之后他所向往的生活不过是一心人、两盏茶、三生烟火罢了,谁料命运偏要将他推向纷扰的历史台前。
容悦卿的旁边是鄂锦姿,她今日穿了一身橘红色的改良旗装,头发挽成端庄华贵的髻子,用红珊瑚的流苏珠串装饰着,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