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经常被他爹这样揪起教训,钱斯年最反感他人触及后颈,于是回手扣住俊喆的手腕,在小指处暗自用力。俊喆吃疼松了手,反而被扭住胳膊按在地上。
“你究竟是谁?闯入我珞璎阁不说,还想偷我额娘的马!”俊喆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得愤怒地质问道。
钱斯年眼珠一转,说道:“什么你额娘的马?这是容都统答应给我玩的千里驹,他虽人不在这儿,但话总要算数的。”
他故然是在扯谎,但胜在表情“真挚”,信誓旦旦,使得俊喆一愣:“容都统?那是我阿玛!他怎会答应将此马送给你玩?这可是我额娘的马,他平日最爱惜了,连我都不许骑!”
钱斯年做出一副无辜表情,不怀好意地接着说:“我怎知为何?不过你阿玛不日便要再娶,想来对你额娘也不甚在意,把马给我这个未来‘女婿’玩,也没什么大不了罢!”
“你说什么!”俊喆被这话刺激得不轻。他其实心中对阿玛再娶一事存怨已久,只是始终不愿直面,如今蓦然被钱斯年点破,脆弱的心防瞬间崩塌。这个早经世事的小小男子汉早已学会不再用泪水宣泄情感,但汹涌在胸中的委屈和无助又必须找到一个出口,这些心绪火油一般在他心内聚集,终于燃起一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