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喆逃出嫏嬛居,泺池紧紧跟在他身后,刚到门口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崔穆鲁·善。只见他满额淋漓的大汗,头顶冒着热腾腾的白汽,在这滴水成冰的冬日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,一看便知是不顾一切奔波而来的结果。
见到崔穆鲁·善,俊喆如见亲祖,一下子扑在他怀中,惊魂未定地大哭了起来,使得他本就汗津津的棉袄又更湿重了几分。他焦紧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,深吁一口气,将俊喆复又抱得紧了些:“世子,老奴来迟了,叫你受委屈了。”
这一老一少两个渺小的人,相拥而泣,似被孤立在尘世之外,身影格外寂落。
崔穆鲁·善目光瞥到站在一旁的泺池,便知容悦卿此刻就在嫏嬛居,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怒火,向着泺池指桑骂槐地诘问道:“做什么吃的?竟让世子受这等委屈?真真是养了头白眼狼!”
泺池知道他一向待下人宽厚,此刻发火定不是冲着自己,八成是误会额驸帮着福晋委屈世子,故而有所不满。便软言好语应承道:“善总管息怒,小的知错,今后再也不敢了。额驸叫我跟着世子,好好守护,既然见了您,额驸便可放心了。”
崔穆鲁·善听他此言,面色稍缓,挥挥手说道:“叫什么总管?我早已卸任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