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再说了这还是试验品,所以叫你拿出去试试。”
“所以它还没名字?”尉迟冥突然抓到一个重点,还不是成品,帝夜兮应该没那个闲工夫给他起名吧,“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怎么样?”
“看我心情,所以现在知道要干什么了吗?”
“知道了,”尉迟冥嘴角一勾,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,为了我的幸福,你们适当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吧,反正也就是睡个觉,就当我替野流给你们放假了。
“没什么副作用吧。”
“那我哪知道,”帝夜兮嫌弃的看着尉迟冥,说你脑子有问题还不承认,“都说了是个试验品,当然是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啊,不过这次之后我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把他们当试验品?”尉迟冥突然惊叫出声,“野流知道会暴走的!在他家门口打他脸,你这不是作死吗?”
“那怎么办?”帝夜兮摊摊手,“他们一直跟着,我劝他们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听吗?不把他们放倒我做什么不都在野流眼皮子底下,再说了,为了丹师后继有人,丹道蓬勃发展,总有人要牺牲一下的啊,要不你来?”
尉迟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没错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反